那天下着小雨，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西津渡的青石板路上，手机地图显示离大市口还有两站路。镇江的空气里混着锅盖面的香气，远处金山寺的轮廓在雨雾里朦朦胧胧的，像是水墨画里洇开的墨点。
说实话，来之前我刷了三天招聘信息，最后选了恩威信息网上标注“正规直招”的那家。倒不是胆子多大，纯粹是觉得镇江这地方有股让人安心的味道——不像上海那么急，也不像老家那么闷。
推开KTV的玻璃门，手心里全是汗
面试在万达那栋楼的顶层，电梯门一开，走廊里飘着淡淡的花香。接待我的是个叫菲姐的女人，三十出头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说话带着点扬州口音：“第一次做这行？”我点点头，她没多问，递给我一杯温水，指了指沙发：“先坐，看看我们的环境。”
那天下午我在休息室里待了三个小时。有个短头发的姑娘叫小鹿，给我讲她第一天上钟的糗事——把客人点的果盘记错了三次，最后自己掏钱买了单。她说这事的时候笑得前仰后合，一点不觉得丢人。“反正谁都有第一次嘛，慢慢就熟了。”
晚上七点半，菲姐让我跟小鹿的班。包厢里坐着三个中年男人，桌上摆着肴肉和花生米。小鹿推门进去，声音脆生生的：“哥几个来啦，今天带个新人妹妹，你们多关照啊。”我站在门口，脚像灌了铅。
那个唱《一生所爱》的客人
其中一个穿白衬衫的大叔，点了一首卢冠廷的《一生所爱》。他唱得不算好，但特别投入，闭着眼晃着脑袋，唱到“苦海翻起爱恨”那一段，声音突然哽咽了。包厢里安静了几秒，他放下话筒，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，笑笑说：“老歌就是容易上头。”
小鹿碰了碰我胳膊，小声说：“这种客人最省心，自己嗨自己的，你倒酒的时候别倒太满就行。”我照做了，那人冲我点了点头，继续点下一首《偏偏喜欢你》。
那天晚上没出任何幺蛾子。十一点散场的时候，白衬衫大叔多给了我两百块小费，说了句“小姑娘挺文静的，适合这行”。我攥着那两张钞票，手心又出汗了。
凌晨一点，我在西津渡吃了碗锅盖面
下班后小鹿拉着我去西津渡那家老店吃夜宵。面端上来的时候，热腾腾的蒸汽糊了我一脸。她边吃边说：“这行其实没那么复杂，客人花钱买开心，咱们提供服务，关键是自己心里要亮堂。正规场子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，你安安心心做事，没人会为难你。”
我吸了一口面，想起面试时菲姐说的那句：“我们招的是服务员，不是别的。能喝酒是本事，不能喝也没关系，会聊天就行。”
那碗锅盖面真好吃，面条劲道，汤头鲜。吃完走在西津渡的巷子里，路灯把石板路照得发亮，远处金山寺的塔尖在夜色里若隐若现。我突然觉得，这个城市好像没那么陌生了。
如果你也想试试，恩威信息网上的镇江KTV招聘信息还在更新，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1200-1800，包食宿。菲姐说了，新人来有老员工带，不用怕手足无措——毕竟，谁不是从第一晚开始的呢？
